第(3/3)页 吕牧之说道:“并非放弃,武汉战场上我们并非无兵可用,何必在青年军一棵树上吊死? 经历了多场大战以后,日军已经元气大伤,我敢肯定,武汉会战将会是日军最后一次大规模进攻了,而且力度和烈度上,也并非不可战胜。 实际上除了青年军,中央还有许多兵力可以投入武汉会战,如薛跃、汤恩博、胡公南等等......” 李宗人说道:“我也同意,日军进攻武汉的架子是强行撑起来的,我看这是日寇的最后一舞了。 只要撑过武汉会战,后面有可能就该轮到我们展开反攻了!” 吕牧之很高兴,李宗人的看法和自己一样:“我也是这样的想法,武汉会战需要继续延续之前的战略,将日军打击的疲惫不堪; 不管能不能保住武汉,消磨日军是最重要的。 在武汉会战以后,就该轮到我们夏国军队思考如何陆续组织反击,收复部分失地了! 到那时,我青年军一定是夏国最锋利的剑!” 见老头子还在思考不说话,李宗人为了缓和气氛,笑着摇摇头道:“维岳啊,你现在可真是一点也不谦虚了啊......” 老头子表面上不说话,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万千波涛了。 收复失地?!原来维岳已经想着给自己收复失地了! 计算一下日军兵力,只要挺过武汉会战,确实可以着手展开局部反攻了! 青年军这支利剑,不妨先留在河南经营壮大,准备日后的反攻作战。 武汉会战,没有青年军也不是不能打。 而且,把青年军留在河南,可以最大程度震慑日军,即使需要参加武汉会战,也可以乘坐平汉铁路快速南下。 同时,日军的华北方面军会顾忌青年军在北方展开反扑,便不敢使用太多兵力去支援华中派遣军进行武汉会战。 青年军留在河南,雄踞河南,虎视华北,无疑能取得最大威慑效果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