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刚走,爱莲娜独坐未久,围过来的人便络绎不绝。 “小姐,赏脸跳支舞?” 话音未落,个个挺胸收腹,仿佛自己就是今晚最耀眼的那颗星。 可自从见过孔天成,她眼里便再容不下这些浮光掠影——那些刻意摆弄的姿态、精心打磨的谈吐,全像隔夜茶,寡淡无味。 她连听他们报名字的耐心都欠奉,眉头已悄然蹙起,不耐烦在眉间堆出细纹。 “抱歉,我已有约。” 这话她说得太多,重复得发腻,只觉索然无味。 方才孔天成在时,众人自觉矮了半截;他一转身,那些按捺不住的躁动,便争先恐后冒了头。 …… 眼尖的早识趣退开,临走还赔着笑脸致歉; 偏有些愣头青偏不信邪,见缝就钻,步步紧逼。 “您那位朋友,去哪儿了?” 他们认定这是句托辞,脸上写着“我不信”。 爱莲娜翻了个白眼,干脆端起酒杯,笑意清冷,“你认不认识孔天成?” 这名字在圈里,就是一块试金石——谁敢说不认识? 一时间,几人僵住,错愕凝在脸上,半晌才迟疑点头: “认识……怎么?” “他今儿也来了,你晓得不?” 爱莲娜眸光沉静,像蒙着一层薄雾的深潭,叫人摸不清底细,“他啊,是我今晚的搭档。要是你不嫌弃,陪我跳支舞也行。” 一听到那个名字,周围几人立马脊背发僵,喉结上下滚动,脸色刷地发白,连呼吸都滞了一瞬。 “不了不了!” 他们忙不迭摆手后退,孔天成这三个字,可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。 “对不住!真对不住!” 她嘴上带笑,唇角弯得恰到好处,可眼角眉梢一丝暖意也无,反倒透出几分冷硬的锐利。 多年卧底生涯淬炼出的本能,让她能把这种疏离拿捏得滴水不漏——笑意未达眼底,却已让人心头发毛。 本就绷着的脸,再配上那副职业性的淡漠神情,对面那个刚凑上来搭话的男人顿时卡了壳,干笑两声,讪讪收住话头。 根本不用多想,谁不知道孔天成是谁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