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婆母,我也只是瞎分析,随便说说而已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。” 大爷也是魏老太君的儿子,还是长子。 魏老太君听到这番话得有多伤心,如果是自己的亲儿子害得幼子,那她老人家哪里承受得住啊? 商姈君懊悔不已,她这张破嘴,瞎说什么真是! 但分析只是这么分析,商姈君觉得不像是谢大爷,她又不是没见过谢大爷,他好歹是当朝三品大官,家业颇丰,官威厚重,何至于跟小了二十岁的弟弟争家产? 而且他每回来探望谢宴安的时候,那眼睛里的关心惋惜不像是假的。 魏老太君却没怪罪商姈君失言, “就事论事罢了,既然是分析排查,那人人皆有可能。” 魏老太君浑身的气息沉冷,目光幽幽地钉在某处,刚才商姈君的话,她听进了心里, 阿媞说得不是没有道理,如果是图谋玉石矿,那即使宴哥儿不在,玉石矿也是谢家产业,与外人无关。 如果幕后黑手是外人的话,那他除了想灭掉宴哥儿,更该将这一路的拦路石都清扫了去才对。 然而这并不现实。 所以极大可能,对宴哥儿动手之人就是谢家内部之人! 会是谁呢? 是直系,还是旁支? 魏老太君的指尖不自觉收紧,玉石矿是宴哥儿的私财,如果宴哥儿名下没有继承人,那在她百年之后,自然会交给大房继承,断断不会入了谢家的公账上。 这是必然的。 更何况,三房四房那两个庸才也没这么大的胆子。 如此看来,确实是大房的可能性比较大啊…… 魏老太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,不,昌辅不会这么做,她自己的儿子她最了解不过,昌辅为人正直,自小便是一本正经、刚正不阿的性子, 况且,昌辅向来疼爱宴哥儿这个幼弟,他不会做出此等事情来。 珩哥儿也不会,珩哥儿的性子随他父亲,都是一脉相承的沉稳刚正,那父子俩为官不攀附随波,一身的清正风骨,都是视原则为命之人,绝不可能为博钱财而行此阴损算计之事! 可大房唯珩哥儿一个嫡子,不是昌辅,也不是珩哥儿,又能是谁? 魏老太君摇摇头,心中只觉锥心之痛,她竟然连给儿子报仇都找不到仇家! 见魏老太君实在伤心难捱,商姈君的脑中突然崩出一个念头来,她当即垮了脸色,紧张说道: “婆母别难过了,儿媳想着,那恶人谋害夫君定然是有所图谋的,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我们刚才既然怀疑了是谋财,那现在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