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柳闻莺受惊,难以置信。 他不是有洁癖吗? 怎么会主动碰自己? 裴泽钰却不觉得自己的举动逾矩,扇端抵住掌心,眸光落定在她面上。 “我不管你之前有什么纠葛,但在明晞堂,你便只能老老实实服侍祖母,做好分内之事,旁的一概不能想。” 柳闻莺正求之不得,点头如捣蒜。 “奴婢谨记,往后定当一心伺候老夫人,绝不敢有半分旁骛。” 话音落她便想侧身离开,只当是给刚刚允诺的话作佐证。 偏经过他时,胳膊一紧。 “急什么?”二爷蹙眉,目光落在她下颌那抹淡红,“印子未消,就这样过去不怕人问?” 柳闻莺被他点醒,抬手抚了抚下巴。 方才只顾着委屈与庆幸,竟忘了大爷留下的痕迹扎眼。 如果其他人被瞧见,指不定要传出多少闲话。 “二爷说的是,奴婢疏忽了。” “去小厨房要点冰敷一敷,会消得快些。” 裴泽钰松开她的胳膊。 “多谢二爷周全,奴婢这就去。” “去吧。” 柳闻莺不敢耽搁,快步往小厨房走去。 走时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。 只觉今日之事峰回路转,二爷的出手相助不可或缺。 至于旁的……她也不敢多想。 …… 小厨房里热气蒸腾,灶上炖着给老夫人的药膳,咕嘟咕嘟冒泡。 柳闻莺走进去时,管事的婆子正在洗菜,见她进来,忙擦了擦手。 “柳奶娘怎么来了?可是老夫人那儿有何吩咐?” “不是老夫人,是我……下巴不小心磕碰了,想问问有没有碎冰敷一敷。” 婆子转身就要去取,却一拍脑门道:“哎哟我这记性,忘了今日的冰例还没送来呢。” “还没送来?”柳闻莺一愣,“往常最迟辰时也该到了呀。” “谁说不是,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,一日送的比一日迟……” 两人说着话,门口的光线被挡住,席春端着空托盘走进来。 婆子眼睛一亮,忙问:“席春姑娘,最近的冰例怎么回事?怎么越送越迟,今天的甚至都还没送来。” 席春专管明晞堂的冰例配送,冰块少了,问她自然最清楚。 她将托盘搁在案上,眉头蹙了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