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姜瑟瑟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:“啊?没有,就是……就是没想到大表哥这么受欢迎……” 姜瑟瑟顿了顿,又小声补充了一句,“大家都很敬重大表哥。” 谢玦沉默一会,目光落在不知名的地方,像是在想什么,又像是什么都没想。 敬重? 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吗? 开仓放粮,惩治贪腐,秉公执法……这些,都不过是职责所在罢了。 只官场这潭污水太过污浊不堪,才衬得他这杯清水格外醒目。 谢玦轻轻淡淡地笑了一下,道:“世人多逐流,守本分,反倒也被歌功颂德起来了。” 姜瑟瑟听谢玦这话有几分自嘲的意思,反倒有些惊讶。 姜瑟瑟想起从前在网上看过的一句话:当一个人因为做了本该做的事而被夸赞时,说明这个环境已经病得很重了。 她当时只是划过,没往心里去。 可此刻,看着谢玦那张云淡风轻的脸,她忽然有些懂了。 他做了对的事,却被当成圣人。 不是因为他对,而是因为别人错得离谱。 一个人不贪,不送礼,不搞关系,等于断了别人的财路。 大多数人靠潜规则获利,你一干净,就显得别人脏。就会被孤立,穿小鞋,被抱团打压。 坚持原则成本极高,而同流合污成本极低。 清官要对抗的,不只是几个人而已,而是一整套潜规则体系。 姜瑟瑟看着谢玦的眼睛,忽然认真地道:“大表哥,你说得对。正大光明本来就应该的。可是……” 姜瑟瑟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然后一字一句地道:“可是正因为别人都做不到,大表哥能做到,才更难得。” 谢玦微微一怔。 姜瑟瑟说完,自己先有些不好意思了,垂下眼,小声嘟囔:“我瞎说的,大表哥别往心里去。” 谢玦没有说话。 姜瑟瑟看着谢玦的目光。 那目光沉沉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底下。 她看不太懂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