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最坏的情况:人活了,钱没了,面子丢了,录像还在。 最好的情况:打断他。让他功亏一篑。人没救活,那“还命”的口号就还立得住,赔偿金的谈判筹码还在手上。 林宇面朝光茧,一动不动。 王姓男子猛地扑到隔离墙上,两只手掌啪地拍死在墙面上,对着收音元件嘶吼。 “停!你给我停下!” 这一嗓子太突兀了。 前排的观众被他吓了一跳,纷纷侧头看他。 他自己也愣了半秒——声音出去了,但理由还没编好。 “你——你别搞这些有的没的!” 他的语速快了一倍,词语之间几乎没有停顿,脑子在全速运转,嘴巴在拼命追赶。 “弟弟的事……他死了……那……那是他的命!我认了!我不追究了!” 旧疤男人的嘴张开了。 看台上,零星几个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的观众,也张开了嘴。 三十秒前,这个男人还在用“还命”二字掀翻整座场馆。 现在他说“认了”。 王姓男子自己也听出这话有多荒谬,但他已经停不下来了。茧体的脉动频率越来越快,绿光越来越亮,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。 “我们坐下来谈!谈赔偿!陈主管!之前你们说的那个抚恤基金——我接受!现在就签!” 他扭头冲着后台通道的方向喊,声带都在发颤。 “多少钱都行!现在就签!马上签!” 旧疤男人在三秒的错愕之后,抓住了风向。 “对!陈主管!人死不能复生,我们也想通了!之前提的赔偿方案,我们没意见!” 他的演技比王姓男子粗糙得多,语气转换的撕裂感清清楚楚地挂在每个字上——但他已经顾不上了。 拿着照片的女人把那张笑脸朝下扣回了口袋里,动作很快,两根手指把照片折了一下塞进去,挤到隔离墙前。 “陈主管!我们同意和解!现在就可以签协议!” 三个人的声音撞在一起,慌乱的,急迫的,把前半小时苦心经营的悲壮人设撕了个粉碎。 看台上,一个穿着战斧公会制服的年轻人,手臂上还用血写着“王磊”两个字。他举着那件充当旗帜的外套,僵在半空中,眼珠子在王姓男子和赛场中央的光茧之间来回弹跳。 旁边的人推了他一把。 “他……他不是说不要钱吗?” 年轻人没回答。他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衣服。 第(2/3)页